格奈乌斯或许是一位伟大的国王,但他同时也是一名没有公德心的收藏家。
希瑟伸手取下长枪,发现枪架上还刻着几行不起眼的小字:
很抱歉我只归还了一把枪,希格伦,
如果你生气的话,就出现在我面前,然后给我一耳光吧。
我宁可你像以前一样生机勃勃地对我生气,也不想你安静地沉眠于冻土之下。
她心中五味杂陈,不禁低头凝视枪柄上的刻痕:“退一步说,假如格奈乌斯王真的和我们的祖先相爱过……这意味着什么呢?”
“谁知道呢?他们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人了,即使有过什么爱恨纠葛,也与我们无关了。”英格丽拍了拍她的手臂,“话虽如此,至少你可以把雷霆之枪带回去,让它和自己的姐妹枪重聚。”
“……也是。”
第79章
“国葬结束之后,凯洛公爵就将启程返回北境。”乌尔里克告诫道,“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一些危险的想法,但国王的葬礼乃是重中之重,我希望你在此期间不会做出任何不得体的事情。”
塞德里茨难得有点想笑——考虑到他的父亲一向缺乏常人应有的幽默感,这种情况可谓是相当罕见:“我知道希瑟后天就会出发,根本不会拖到国葬结束。”看到父亲脸上诧异的表情,他耸了耸肩,“您可能忘了, 我与克莱蒙梭·布雷泽爵士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