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为了延缓它的枯萎,矢车菊事先做过一些干燥处理,但北境的气候要比南方干冷得多,花瓣进一步脱水,变得干涩而脆弱,如今大多已经碎成了粉末。
……
就像她和塞德里茨一样。
第62章
早晨下了一场小雪, 细密的雪粒浮动在半空中,仿佛黎明尚未散去的薄雾。
瑟洛里恩一如既往带着特纳出来散步,小狗的脚印在白雪铺就的地毯上一路延伸,直到一棵白桦树下,但它并不像其他狗一样热衷于抬腿留下标记,只是用湿漉漉的小鼻子蹭了蹭粗糙的树皮,仿佛陶醉于树木散发出的清香。
“哈,如果狗可以喝酒的话,酸桦酒一定是你的最爱。”瑟洛里恩摸了摸它的脑袋,“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去吧。”
小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听起来可怜至极……幸亏他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如果在这里的是希瑟,肯定就上当了。
他牵着特纳返回卧室,刚才还精力充沛不肯回来的小狗被城堡东翼的热气一蒸,瞬间困倦起来,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回到毕特的窝里打盹——是的,特纳有自己的小窝,但它总是喜欢和毕特挤在一起睡,惹得毕特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踢了它一脚。
过了一会儿,希瑟也结束晨间锻炼回到了房间。
“雪已经停了。”她说, “今天的行程应该不用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