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洛里恩看着她重新穿上了衣服,让那战神般完美的身躯隐藏在厚重的布料下真是一种罪过:“我应该重新蒙上眼睛吗?”
“如果你想的话。”她笑了起来,附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在这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虽然他已经没力气继续下一轮了,但幻想着他的妻子会以何种姿态回到房间里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最好是全副武装,就像在坚岩堡的庆功宴上一样,身披重甲和斗篷,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瑟洛里恩很不喜欢教会的异端审判那一套,但他不介意偶尔扮演一下被帕拉丁2俘虏的男巫。
良久,就在他因为疲倦而意识昏沉时,门锁发出了咔嚓一声。
由于实在太困了,瑟洛里恩慢了一拍才抬起头。
他看见希瑟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竹篮,篮子里垫着厚厚的毛毯,毯子上是一只小猫和一只小狗,互相依偎在一起取暖。
小猫迷迷糊糊地打着盹儿,它的肚腹和四肢都是白色的,背部的毛发却是红棕色,形状看着就像是有一只红棕色的小小猫从背后抱着它。小狗浑身灰白,毛发又长又卷,正饥肠辘辘地啃着一块芜菁。
“它们是跟着上午运送食材的马车一起进城堡的。”希瑟解释道,“车夫说它是自己爬到装着芜菁的箩筐里去的,觉得它可能是喜欢,就给它留了一个。”
瑟洛里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只会发出“噢……噢……”这样听起来像是在强忍泪水的声音。他伸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后者梦呓似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猫叫。小狗则放下了芜菁,温顺地舔了舔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