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最好在这里多留几日。”小巴克叹息一声,“我看亲王殿下的情况也不太好。”
一想起瑟洛里恩的右手,她的心就沉了下去:“他腿上的伤虽然深了一点,但用心治疗总会慢慢痊愈……那根断掉的小指却永远回不来了。”
“什么?”小巴克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那群该死的畜生……”
“好在伊瓦尔和他的歃血兄弟们都死了,萨迦里部落也散了。”她低声道,“但愿类似的悲剧不会再上演。”
“而您也最好别再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当然不会,毕竟萨迦里人的威胁已经消失了。”
“两年前战争刚结束的时候,您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对方毫不留情地指出,“结果半个小时前,您却带着一截埋在身体里三天三夜的金属矛头跑来让我处理。”
她一时哑口无言,只好低下头(再一次)露出虚心接受批评的表情。
做完手术后,小巴克已经疲惫到必须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了。希瑟不想打扰他休息,独自返回了坚岩堡。
瑟洛里恩回到卧室的时间要比她早得多,十分好奇她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她面不改色地答道:“伤口附近有发炎化脓的迹象,伦德不得不花了一点时间清除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