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启晏聒噪得不行,莫归一一掌拍在了他的嘴上,捂住了他的嘴骂道:“吵死了,闭嘴!”
许久之后,当a级的河启晏也精神力透支之时,莫归一终于感觉到了一丝腻味。她从疲惫的河启晏身上坐了起来,慢慢抽离,一股热流从小腹中流淌而下
“小乌龟,我,我好喜欢你”河启晏抓住了莫归一的手,怕她离开。
莫归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走下沙发,准备捡起地上宗云山的教袍时,才发现那教袍早已经被两人踩得一塌糊涂,那象征着教皇权威的金色太阳绣纹,已经变得污秽不堪。
于是,莫归一捡起了河启晏的工作服风衣。
“小乌龟,别走”河启晏从沙发上滚了下来,从身后抱住了莫归一的腿。
“我还有事,该走了!”莫归一有些烦躁起来。
河启晏依旧不舍放开,他自下而上,舔掉了那些滚落的污渍,又将人推回了沙发上,吸吮着那略有些红肿的唇瓣,许久,才透支地晕倒在了莫归一的腿上。
莫归一抬腿,踩在了河启晏肩膀上,把他踢了开来,然后穿上了他的衣服,飞离了定海浮岛。
当她回到无端组织在德因城的地下据点时,外界的天也才刚蒙蒙亮。宗云山被她进屋的声音吵醒,他坐了起来,神色十分疲惫,但看到她身上的工程师制服,以及制服上扣着的写着河启晏姓名的名牌时,他彻底清醒,就跟被迎头泼了盆冰水一般,凉透了心底。
“为什么去找河启晏?”他缓缓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