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一切都显而易见了,祷告室一定是无端组织的洗脑窝点!祷告活动就是无端组织发展成员的洗脑活动!
白塔给莫归一伪造了德斯兰大学学生的身份,就是想让莫归一混进祷告室中。他们提前给了莫归一一个白塔在长期调查中得到的无端组织隐喻的破译本以便她破解入场券。
来到德斯兰大学后, 莫归一被学校里的青春气息感染,整个人都朝气蓬勃了起来。
莫归一时常自诩自己是帝国的万年松、老不死,而此时此刻她就像是变成了一棵飘扬的小草,东看看西看看,眼里充满了天真和好奇。
“同学,你有入场券吗?”
“同学,在哪儿可以领入场券?”
莫归一一会儿拦下了这个,一会儿堵住了那个,叽叽喳喳地像是一只聒噪的麻雀,惹得不少路人都投来了或是惊讶,或是看傻子似的目光。因为近期不少学生失踪,学校已经将祷告室列为危害学生人身安全的不正当活动,开始全面禁止了。所以在学校里,已经没人敢明着求入场券了。
正当莫归一问得起劲的时候,几位学校的辅导员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将一脸天真的莫归一领进了办公室进行了一顿批评教育,还强行给莫归一安排了一学期的安全教育课。
莫归一笑呵呵地在保证不再交流及宣扬祷告室的保证书上潇洒地签下了她的姓名:莫小一。
面对莫归一这明显知错不想改的敷衍态度,辅导员直摇头,将莫归一扔给了学生会,让学生会重点关注一下这位受祷告室毒害颇深的“问题学生”。
来带走莫归一的学生会纪律部部长是一位严肃刻板的眼镜男,老师们叫他张斯年。在带走莫归一的路上,张斯年一直保持着距离一言不发,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烦躁,可一进入学生会办公室后,他便换了个样子,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还看着莫归一,露出了狡黠的笑。
莫归一歪头:? ? ?
“五缺一啊,小一同学。”张斯年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发黄的手写纸,在莫归一眼前晃了晃,说道:“你要的入场券。”
莫归一眼睛亮起,立刻拿过了入场券,惊讶道:“你哪儿来的?”
张斯年转身拍了拍手,从里间叫出来三个人,说道:“找到新成员了,我们可以开始破解了。”
原来,自从祷告室在学生群体中火了之后,入场人员的审查就越来越严格,举办方要求至少五名学生一组,一起破解入场券,才能进入祷告室。可随着学校的管制越来越严格,对祷告室危害的宣传力度加大,想凑齐五个敢去祷告室的人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张斯年的入场券是在一个名叫唐无思的抑郁学生手中获得,问起唐无思入场券从哪儿来的时候,唐无思守口如瓶,怎么也不肯说。这勾起了张斯年的兴趣,打算以身犯险,亲自去探一探那祷告室。
莫归一、张斯年、唐无思还有另外两名学生会成员一起,把五张入场券放在了桌面上。入场券上的文字毫无逻辑,张斯年他们已经研究两天了,都没有结果,如果今天还破解不了,这批入场券就失效了。
“同学们,”莫归一轻咳了一声,提醒道:“为什么入场券只在大学生群体里发放呢?你们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因为大学生人傻钱多还自由。”张斯年答道,“简而言之,就是好骗。”
莫归一看向张斯年,哈哈一笑,竖了个大拇指,“说得很对,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既然祷告室的目标群体是大学生,要怎么保证,入场券只有大学生能破解得了呢?”
“入场券里有大学生才能看得懂的专业性文字!”唐无思细细的声音飘了过来,她拿起了一张入场券,展示在众人面前,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眸忽闪了起来:“你们知道我看到这张纸的第一眼,捕捉到的是哪几个字吗?”
众人摇头。
“智慧生物情绪能量,”唐无思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几个字。众人均瞪大了眼睛。盯了纸张很久都没能从那几百个字里找到那几个字在哪里。看出了大家的疑惑,唐无思解释道:“因为我是学非自然能量学的,这个名词在课本中经常出现,所以我一眼就看中了散落在这张纸上的这个名词。”唐无思将这几个字的位置指了出来。
“课本叫什么名字?”莫归一回想着白塔给的破译本,问道。
“《非自然能量导论》。”
莫归一摇了下头,随口问道:“作者是谁?”
“李蜜。”
蜜,在无端组织的隐喻里代表着诱惑与欲望。莫归一隐隐觉得这个方向很对,便让大家都找找,入场券中还有哪些专有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