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人影出现在几人的视野里，是萧肃和他身后跟着的几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宫女和太监。在西塔古老的皇宫之中，还保留着太监这种来自远古时代的职位，他们一样需要净身，需要对皇室保持绝对的服从，需要为皇室献出一生。

萧肃在莫归一身前站定，喊了声姐姐后，眼神落到了如丧家之犬的顾辰林身上。

莫归一越过了萧肃，看向他身后的老太监，将手中的铁链递了过去，用平静如冰封湖面的语气说道：“阉了吧。”

简短又平和的三个字，在寂静的黑夜里，如一声惊雷，在顾辰林脑中炸响。

“不，不，我错了，饶了我，对不起”他声音颤抖，话语错乱，几乎失去心智。

那位老太监慌慌张张地看着莫归一手中的铁链，既不敢接，也不敢不接，在他心里正叫苦不叠的时候，萧肃的笑声传了过来：“听姐姐的，阉了吧！”

老太监这才接过铁链，命人将瘫软在地上的顾辰林押了下去。

“姐姐，姐姐别不高兴了，”萧肃将神色有些消沉的莫归一拥入了怀中。

莫归一深吸了口气，缩在萧肃怀里，说道：“累了，带我去休息吧。”

“好的，姐姐，”萧肃满心欢喜地在莫归一耳边小声说了一声后，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深宫之中。

苏柒站立在原地，平静的痛苦弥漫到了全身，连指节都在抽痛，在那让他揪心的背影即将消失之时，他还是抬起了脚，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