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有朝一日面对的是恶匪,是羌国,是敌寇,也能如此吗?
当今的世家,确已烂到了骨子里。
只讲荣华富贵,丝毫不顾及民生福祉。
难怪幽州百姓个个都追随江至和前赴后继,比起如今的朝廷,这豪商的作为,反而更将百姓放在心上。
谢渡亲自去见了王乔安,要求对方派兵,绕过蓟县,孤立江至和,收回幽州以东之地。
王乔安热情接待了他,又客客气气送走了他。
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谢渡只好在蓟县城外驻扎。
足足三日,江至和毫无动静,谢渡却不能再等。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耗下去。
谢颂到达这日,谢渡刚派了人去蓟县,请江至和本人相见。
谢颂见了侄儿,先传了宋妄的旨意。
谢渡嗤笑:“不必理会。”
谢颂一派平静:“既奉旨而来,我便留下,你这儿有何用得上我的,尽管说。”
谢渡道:“正有一事。”
他将王乔安的所作所为说给谢颂:“还望叔父帮忙转圜。”
谢颂摇了摇头:“你不必指望他,王乔安算起来是你的舅舅,他们王家的品行,你不是不知。”
谢渡无声叹息。
谢颂又道:“你既是孤身而来,与朝廷无关,不如与那豪商讲和。”
谢渡道:“我已经派了人去约见他,只是他未必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