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益心知她言之有理,心下已是服气,却无奈叹息道:“无马无钱,怎么增加?”
谢渡轻轻咳嗽一声。
许益一顿,连忙道:“下官失言。”
谢渡淡淡道:“如今我做豫州刺史,自然不会短了豫州军的钱粮。”
又看向沈樱:“既然许将军不想听,你也省得辛苦,我们回去吧。”
沈樱颔首。
许益连忙挽留道:“夫人留步。”
他低头,有些谦卑的意思:“夫人娴熟军务,下官佩服,还请夫人指教,下官必洗耳恭听,不敢有所分心。”
沈樱回眸,倒也没有为难他,淡淡道:“今日天色已晚,待我回去将今日所见所感写下,遣人拿给将军。”
许益道:“多谢夫人。”
沈樱转过身,与谢渡并肩离开。
又过三日,沈樱让人往许益府上送了一封厚厚的信,随后便没再关注此事。
只是听说,许益大肆整顿军务,豫州军改革良多。
她却没在意,而是着眼于别的事情。
——京城中传来圣旨,司天台测出今岁京都大寒,将有百年难遇之大雪,太后及天子决定携后妃宗室,前往东都洛阳城避寒。敕命豫州刺史、河南郡守、洛阳府尹于洛阳城建造行宫,以待圣驾。
圣旨到达豫州刺史府时,沈樱的脸色格外难看,忍不住怒道:“天大寒,乃是灾祸,不思民生,不念百姓疾苦,只想着避寒,甚至还要花费民脂民膏建造行宫,这样的朝廷、这样的皇室,当真荒谬!”
谢渡思忖片刻:“或许,京都大寒也非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