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庆面上毫无异色,只有讶然:“竟有这样的事情?这……何以如此啊?”
谢渡道:“悬瓠城东,有一屯民村,是否为殿下所置?”
“屯民村”三字一出,宋庆便意识到,谢渡今日的确来者不善,而且是做足了准备,将一切都打探得清清楚楚。
他万万抵赖不得。
但凡否认,谢渡定能拿出证据,给他安上罪名。
不过,他也不怕。
宋庆叹了口气:“确是我所置。”
谢渡:“哦?不知为何?”
在做此事时,宋庆便已想好了后路,此刻便平静道:“此事事出有因。现任汝南郡守并非善类,为求政绩,迫使城中百姓搬迁出城,却不补偿房屋田地,任由百姓流落。”
“我为汝南王,却只食汤沐邑,不可插手地方军政大事。然而,我母妃吃斋念佛,又实在不忍心看百姓流落无依,便自行出钱,于城外购买田地,修建房舍,赠与百姓。”
说到此处,他叹了口气,眼底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难道城外流民,就是因此而来吗?”
谢渡颔首:“正是。”
宋庆歉疚道:“那该如何是好?”
谢渡道:“我前来,正是要与殿下商议此事。”
宋庆道:“愿闻其详。”
谢渡看着他:“如今殿下美名远播,豫州人人皆知殿下慈善爱民,因而千里投奔,这些人,殿下不能不管,否则,于殿下的名声,于皇室的名声都会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