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百姓被夺走了房舍,但家产和粮食都还在手里,吃饭总归还是可以的。
所以汝南王无本万利的生意,才能进展的顺利。
但流民不一样。
他们身无分文,莫说粮食家当,便是一根草一片布都没有。
汝南王若要行善,收容他们,衣食住行,样样都少不得。如此一来,便是金山银山也不够用的。
但若是不收容,那他“大善人”的名号,自然就保不住了。
没得道理,行善还分人的。
杜知维击掌:“妙哉,此事就交给我去办,定不辱使命。”
沈樱含笑:“有劳杜兄。”
杜知维昔年在地方为官,常与流民打交道,深谙他们的习性。他乔装打扮一番,穿的破破烂烂的,和流民没有区别,混入了城外的流民圈中。
他自称从扬州而来,听汝南郡的亲戚说,悬瓠城的汝南王是个心底善良之人,收容了很多无家可归的流民,给他们盖房子分地,所以千里迢迢前来投奔。
又说汝南王心善,从不嫌弃他们,那家亲戚是个跛脚,汝南王也没有异样对待,而是分给他和别人一样的地。
希望这次汝南王能够大发慈悲,能够收容他,救他一命。
这个消息,很快就从流民中传了出去。
附近周边郡县的流民得了消息,不由自主地向汝南郡靠近。
不过三日功夫,悬瓠城外的流民,比之前已多了两倍。
杜知维藏在人群中煽风点火,煽动大家一起哀求汝南王,好达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