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着笑意,温和道:“若宋妄如你们所期盼的一样,做个贤君圣主,我又去哪里娶妻?”
李明辉放声大笑:“有理!”
又看向沈樱:“因祸得福便是如此,要我说,弟妹你嫁给明玄,比做那劳什子皇后强得多。”
杜知维亦点头道:“明玄品行高洁,如秋蝉孤松,能相伴左右,确是极好。”
沈樱莞尔。
闲聊间,侍女从门外进来禀告:“郎君、夫人,晚饭摆好了。”
谢渡点头,道:“杜兄、李兄,先用饭吧。”
李明辉笑着起身:“刚才我特意让人挖了珍藏的老酒,明玄与弟妹都尝尝。”
谢渡道:“却之不恭。”
李明辉的酒极好,珍藏数年之后,醇厚幽香,后劲绵长。
酒过三巡,谢渡望向二人,语含歉意,道:“其实明玄来见两位兄长,是有事相求。”
杜知维正色,诚恳道:“我二人的命是你所救,有什么事,你直说就好,不用客气。”
谢渡道:“数日前,我被册为豫州刺史,四月初二便要上任。”
杜知维道:“这是好事,凭明玄的才华本领,定能造福一方百姓,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谢渡道:“不必兄长肝脑涂地,只是想求二位兄长,与我一同前往豫州上任。”
二人皆是一愣。
沈樱亦诧异地望向他。
谢渡苦笑一声,解释:“我初登仕途,便为一州长官,心底委实没有底气。而二位兄长皆为官多年,经验丰富,明玄诚心,请二位兄长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