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与萧氏、与沈家的恩怨,也并无隐瞒的必要。
马车行入无人的巷道,车内外皆寂静无声,唯余车轮辘辘,与风声呼啸。
“明日,陪我去大慈恩寺一趟吧。”沈樱端坐着,双目平静,古井无波,“明天,我慢慢跟你说。”
谢渡了然:“与你母亲有关?”
沉吟片刻,他撩起帘子,对外头随从道:“你回府禀告相爷与夫人,我与少夫人今日不回家了。”又对车夫道:“改道,去大慈恩寺。”
沈樱懵懵地看着他,不解道:“你就这么好奇?”
甚至,等不到明日,非要今天知道?
谢渡放下帘子,转过身,状似不在意:“你是婚后第几日,对宋妄说的此事?”
沈樱愣了,有一丝茫然。
谢渡眸色微沉,垂首漫不经心道:“不记得了?”
沈樱摇头:“不是。”
谢渡与她对视:“你还记得?”
沈樱按了按眉心,言简意赅:“我没跟他说过这件事。”
这下子,轮到谢渡愣住了:“什么?”
沈樱视线落在他身上,像审视一般:“好端端的,提起他做什么?”
这还是他第一次,无缘无故提起她与宋妄的旧事。
还是用这种奇奇怪怪的口吻。
谢渡面色无异,手指却不由自主拨弄着桌案上的茶盏,稀松平常道:“随便问问。”
沈樱轻轻“哦”了一声,随即笑了,看着他:“我还以为,你是在与他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