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蹙眉,忍不住道:“太冲动了。”
谢渡莞尔:“太后召见我们三人,大约是因乌木沙之事,我先入宫,回来我们再继续谈。”
沈樱点头,没有多说。
谢渡骑马离去,至宫门口时,恰好碰上一同入宫的京兆尹和鸿胪寺卿。
三人一共进了宫内,共同拜见太后、陛下。
宋妄看着三人的身影,冷冷挑剔一圈,发难:“谢卿,长宁街谢府这样近,为何到此时方至?鸿胪寺和京兆府远了一倍不止,竟与你同时,你这般推诿,是不拿朕和太后放在眼里吗?”
谢渡垂眸,温声道:“陛下容禀,臣并非故意来迟,臣今日下朝后,去了崇宁街沈府。绝无不敬之心。”
宋妄脸色倏然一变,手上用力,捏紧座椅扶手,死死瞪着谢渡。
谢渡不紧不慢与他对视。
谢太后瞥向宋妄,眼神带着警告。
宋妄深吸一口气,缓缓平静下来。
谢太后方温和道:“明玄,陛下也是好意提醒,你不要放在心上。”
谢渡拱手:“太后言重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谢太后笑了笑:“你能这样想,便再好不过。”她盯着谢渡,缓声道,“不枉费本宫和陛下对你的信任。”
谢太后笑意盈盈:“方才,你父亲入宫禀事,告诉本宫,你认为京兆府关押那人,乃羌国乌木沙王子,是吗?”
谢渡抬眸与她对视,道:“是。”
看来,太后此般,来者不善。
谢太后道:“本宫信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