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惠生受了他的客气,又道:“只是我在家住着,生怕有人为难。”
沈既宣道:“你只管放心,她绝不敢使绊子,否则我绝不轻饶。”
沈惠点了点头,“最好如此。”
三人也只商量了约摸半个时辰。
门房处,送来一封信,看信上落款,又是谢渡。
沈樱拆开信封,低头看了看,递给沈既宣:“谢渡说,今日下午,让你带着我,谢相夫妇带着谢渡,入宫向谢太后请安,请太后赐婚。”
沈既宣愣住:“这……合适吗?”
他看向沈樱,犹豫不定。
沈樱曾是谢太后的儿媳,如今要嫁给她的侄子,还让她赐婚。
此举,当真不会惹怒太后吗?
沈樱沉吟片刻,只瞬间便理解此举的含义。
一来,是怕消息不够灵通,谢太后不知此事,明日照常册封公主,送人和亲。
二来,则是消解人言。刀刃与刀背,从来都是一体两面。她做过皇家妇后被休弃,所以被人攻讦。可若是皇家再为她赐婚谢渡,那些流言蜚语,恶意传言,便无立足之根,不攻自破。
沈樱微微颔首,果决道:“去。”
沈既宣便没说什么,答应下来。
午后,沈惠回卢府安排诸项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