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本是三品官,与沈既宣同级,然崔刺史殊加恩遇,享二品衔。
崔刺史脸色冷沉,讥讽道:“我可不敢受沈将军的礼,只怕沈将军袖筒中藏了毒箭,要取我崔某人的性命!”
沈既宣被如此折辱,当即便忍不了,冷冷道:“崔刺史无端上门,便是为着挑衅羞辱沈某吗?”
“我沈家虽为寒门庶族,然泥人尚有三分血性,还请崔刺史别太过分!若再说无影无踪的话含沙射影,休怪沈某不客气。”
“无影无踪?含沙射影?”崔刺史直接气笑了,恶狠狠瞪着他,质问:“贵夫人何在,可敢叫出来对质?”
沈既宣扬眉,正欲答应。
沈樱站在一旁,轻轻笑了声:“怎么?上别人家门大喊大叫,要别人家主母出来对质,便是清河崔氏的家教吗?”
崔刺史正在盛怒当中,并未注意沈樱。
此刻听她说话,下意识讥讽:“区区妇人,安敢插嘴……”
他的眼神触及沈樱的脸,陡然一停,尾音消失不见。
沈樱随意找把椅子坐了,双手规矩乖巧放在双膝上,笑吟吟地讽刺:“到底是我沈家没有规矩。原来我该打上崔家的门,问一问崔姑娘为何抢人丈夫才对。”
她眉眼带笑,说话却带刺。
崔刺史蹙了蹙眉,一摆袖子:“我不与你一区区妇人说话。”
沈樱恍然,“哦”一声,“崔刺史的意思是,我沈家主母萧氏,不是区区妇人?”
崔刺史顿时憋的脸通红。
崔夫人安抚地拍了拍崔刺史的手臂,看着沈樱,缓缓开口:“沈姑娘一片护母孝心,令人感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