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
明明吩咐了不许人曹顺进来的时候没一点声音,曹进此刻也遮掩不到什么,颤颤巍巍扶着椅背下来,走到他面前抬手一个巴掌。
曹顺脸皮被打得泛白,却瞧不出红肿,但一碰便是刺痛,是宫里老太监整治小牙子的手段。
“没眼色的东西。”曹进压着肺里那股痒意,“把看到的都忘个干净,不然我也保不得你。”
“干爹难道不好奇,这圣旨上写了什么?”
曹进耷拉着的眼皮一抬,“我不管你背地里和哪一位有牵扯,但讨点好处可不能养大了心思。”沉手的圣旨用来拍了拍他这干儿子的脸,“你若是敢对皇上不忠,可别怪干爹让你连死都求不到。”
两人毕竟有亲缘关系,凑近时曹顺会恍惚觉得,若他也在这宫中活到这个岁数,也会是这个模样。
就在那冰凉的圣旨移开的瞬间,袖中一直隐藏的匕首刺中了对方的心脉。
曹顺沾着血的手死死捂住了曹进的嘴,直到人渐渐没了动静,圣旨展开,里面清清楚楚写了传位于鸿亲王,曹顺几乎要忍不住的一笑,随手将其扔在了炭盆上,火舌灼烧了圣旨,只留下了玉轴,他再没有时间去收拾什么,洗完手和脸,便换上了准备的衣服,走出侧殿前还低头将袖子卷好。
殿门前的人早得了令,哪怕听到里面有些异动也不敢探查。
“在没得里面的吩咐前,谁都不许进,不然……”
“奴才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