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你把手举起来。”
“举起来?”
“两只手一起,不要举太高,放头旁边,把手掌打开。”
赵祈一五一十的照做,然后便看到孟初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了,他这就明白了,栖栖恐怕又想到些奇怪点子闹着玩,他手也没放下,“这又是什么意思,孟侧妃还不赐教?”
她刚进府时,和赵祈初见,只觉身形削瘦,眉宇间还有些青涩,可如今赵祈眼眸清亮,带着笑意的看着她,光洒进来,高挺的鼻梁在他的右侧脸落下阴影,身上再也没有当初因为连郡王都未受封时的焦躁感。
明明朝堂上自从太子薨逝,鸿亲王步步紧逼,但他反而慢下来了,不是说他办差不如从前勤勉,而是瞧着更稳重,沉得住气了。
“这个意思是,我愿意听从你。”其实就是投降,但是教一个亲王做这个,总觉得不吉利,她这辈子可投胎在陇朝。
赵祈一听就懂了,应该是个战场投降的姿势,大陇规矩则是若一方认输,则是得将武器扔在地上,双手掌心向上,呈虚托之态,以示不仅放下了武器,还奉上了敬意。
“也不知你在闺中时看了多少杂书。”没几件事是能对得上正书的,那硝石制冰至今他都没正儿八经的问过。
孟初把双手举在耳边,“还有第二个意思,虽然我话有保留,但是……”她眼眸一动,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