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兰把今日王福来新送来的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翠玉裹金边的花头簪,样式也清丽,等入夏正好搭衣裙。
孟初拿在手里,翠玉的花头簪迎着光看,如有水中波纹,让她想到沛州吴县与百吉县间的那条河。
原来在她准备烈酒等东西时,赵祈也给她留下了惊喜。
孟初现在肚子大了一圈,有时得盘腿坐在小榻上,让朱嬷嬷按摩腰部,说是这样生完孩子后,腰不会酸也不会疼,先前朱嬷嬷说要找个徒弟教手艺,孟初都只是听过则忘,这下还真打算给她找一个。
“怡兰,你们谁想拜朱嬷嬷为师?”肥水不流外人田,怡兰她们以后也是要婚配出去的,能学些手艺在身,说话也有底气。
朱嬷嬷的往事不是秘密,她自己早把那些挂嘴上说个遍了。
怡兰正给她卸钗环,微微抬眸见主子真的只是询问之意,才模棱两可道:“朱嬷嬷法子多,奴婢们愚钝,难学个三分呢。”这便是没那个意思了。
朱嬷嬷事后知道,就趁着午时给她按腰时悄声说:“主子,怡兰她们就是想学,奴婢也没法教。”她含糊几句,“总要知人事的嘛,她们都大姑娘没生育过,这可怎么学。”
孟初恍然,这又不是前世还能有教科书什么的,全凭师父手把手教,或从自己身上找些经验。
天又闷热起来,冰鉴若是像之前那样放屏风后,几乎没什么用,玉兰出主意放房梁上:“这热气都是从屋顶来,拿铜盆放些冰在上面,不就压住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