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真事关重大,怡兰从不会直接逆她的意,更何况像此时这般急言。
怡兰怎么能不急,若是换成宫里的娘娘知道皇上有恙,就算在嘴上说一万句“本宫愿此病千百倍加诸于身,只盼陛下安康”,那都是面上光,身边宫女太监再捧几句,便是对皇上的忠心了。
但孟初不是,她在孟初身边这么久,不敢说把主子脾性摸了个七七八八,但最起码听个正反话不会错,主子既然说了想去沛州,没准心里都已经在想怎么才能去成了。
“那我如何能进宫给杜贤妃请安?”
这话茬转的太快,怡兰一时还没跟上她思路,便愣愣道:“递个条子进宫里,等娘娘允了便可。”
见孟初也没再提别的,直接从榻上起来去写条子,她这才回过神,抱着虎子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要了命了,主子不会是想从杜贤妃那想法子出京都吧?
虎子灵活的从空中翻了个身,它也不恼,慢悠悠的走到孟初腿边蹭了蹭。
孟初放下笔便把它举起来,看着虎子道:“带你和肚子里这个去见爹,好不好?”
怡兰眼前一黑,出了屋子便去寻香兰,后者手里还拿着给小主子准备的绣绷。
“香兰,先不说别的,我知道你有其它法子,快去传信给殿下,主子要去沛州,拦不住了!”
香兰瞬间懵住,“你知道我身份了?”她怎么说也是乙四啊,之前听元德公公说主子知道她身份了,她已经很挫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