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与徐阁老所言相同。”
“臣附议。”
皇上淡淡道:“那太子有何见解?”
太子脸色苍白,才刚刚入了秋,身上便穿了夹衣,他先是闷咳了几声,才缓慢开口,“儿臣有一事不明,敢问娑道教银钱众多,难道是卖粮食所得?那粮食又卖给谁?永亲王叔,可查了个明白?”
永亲王手心都是虚汗,他在徐诚开口时就起身站在一边,想着自己该唱的都唱完了,也该下戏台子了,不想直接被太子一句话又点了出来。
“臣……”他怎么说?难道还真的把真相公之于众?那都不用等下朝,皇上直接就能摘了他的脑袋。
皇上声音不辨喜怒,“太子有话可以直言。”
太子就真的也不再纠缠,他在朝上设座在御台左下,站起身时便先将手撑在把手上,才提起气,慢慢站起来。
“儿臣日前听闻,乌州粮食无影无踪,却没想到三年前从吴南府过,往涣西去的赈灾粮,竟然也曾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贪下,甚至消失在了齐原郡。”他低头支起瘦骨嶙峋的肩背又咳了几声。
“父皇,此乃奸人毒计,欲害儿臣母家,儿臣请父皇查明真相,勿使流言倾覆。”
殿内一时寂静。
赵禧一向对政事不感兴趣,万事耳边过,只旁观个热闹,今日却觉得大殿内有冷风吹在他后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