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沉默,然后太子自己用火折子点燃了案桌上的一豆光亮,烛光照亮他胸前的杏黄色团龙纹,“小六,孤记你的情,此事孤记下了,你回吧。”
话已说完,赵祈留下药材,恭恭敬敬的行礼告退了,只是转过身后,眉眼似乎如有阴霾。
等殿内只剩下太子自己,他才放松了脊背,咳出口血沫。
可惜了,若不是老二步步紧逼,小六这步棋,本该留一留。
孟初本来还想晚上和赵祈一起涮锅子吃,但她屋内太小,味道难散出去,她又不想晚上还折腾怡兰她们把床幔帷帐都撤换了,就干脆随膳房怎么做。
虽然现在对刺绣的兴致已经没那么高了,但她还是养成了没事就想戳几下绣绷的习惯。
低头还没绣几下,就觉光被遮住了,孟初一抬头,果然是赵祈。
他还是和平常一样,对她露出几分笑,将手里捧着的木盒打开放在她的面前。
——竟然是一颗大小可以做顶珠,莹润泛光的东珠。
孟初伸手就把盒子扣上了,心怦怦直跳,赵祈是去偷国库了吗,这东珠哪里是能流出宫外的东西。
“不过是颗珠子,做首饰戴出去不方便,在府里把玩倒没什么。”
“……这得是多大的蚌,才能有这么大珍珠。”得成精了吧。
赵祈没想到她先关心这个,真笑了几下,“快用膳吧,这珠子以后你想如何玩都行。”
孟初面上什么都没露,用了七八分饱才停筷子,直到洗漱完,床帐散下,她才转身慢慢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