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要是不同意,就那几个钱,门房能冒着掉脑袋的事去做?扯犊子。
丰米揣好信就去领了牌子出府了,王禄来送他出去前还哥俩好的跟他说,回来帮他带些香膏子涂手。
他怎么样也是元德的徒弟,在前院也算个人物,想要香膏子哪里需要丰米带,不过是借个由头熟络,人嘛,互相欠几分,才能处出来。
丰米换了衣服,说话又特意压着嗓子,一般人还真察觉不出他是个太监。
等他到石青巷子的时候,正好就见钟夫人带着个婆子要进府。
“哎呦小米,你昨日回去事成了没?”钟夫人眼尖看到他。
丰米就一脸苦相:“我家夫人说我没打听到点子上,让我今日再来一趟。”
钟夫人旁边的婆子插嘴道:“这不给个明白话,也不说是哪家小姐,你又哪里能打听到,你家少爷想提亲的小姐家中如何?”
“我家夫人也是怕事没成,反而坏了人家小姐名声,这才让我什么都听,什么都回去说,不瞒您说,连是不是在这条巷子里住着都不一定。”丰米撇撇嘴,“还有两个人去了其它地方问呢,谁也别想猜到是哪家小姐。”
钟夫人虽然平日里碎嘴,但家中也是有女儿的,见丰米的主子如此为那小姐考虑,心里很是赞同,何况这手段像是权贵深宅用的,想来那夫人也不一般。
“我也只能帮你排掉些不可能的,比如咱们这里的孟家就不会是,他家那位小姐……”钟夫人指了下天,“到那去了。”
婆子是个没什么规矩的,还朝孟府方向歪歪嘴,“她家现在可是乱成一团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