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孟初一下就坐不住了, 她唰一下站起来,眼睛都瞪圆了。
赵祈听到没有用多少,就放下了心, 赵大夫又为他诊了脉,并无异常。
既然他没有事,那么芙蓉膏必定是藏在了近日里,只有孟初碰过的东西中。
怡兰猛一抬头,“是颜料!主子这两日总是会想打开颜料闻一闻。”
可能连孟初自己也没发现,自从闻过颜料,她总是不自觉的就想往书案那里走,把装颜料的矮瓷盏拿手里半天不舍得放。
怡兰暗恨自己出了宫后竟失了谨慎,想想她此行一路,无论是驿站的那对夫妻,还是此次的芙蓉膏,她竟然都没有往下深思。
没让赵祈吩咐,王福来很有眼色的立刻去拿了一瓶颜料来,赵大夫只微微打开条缝,鼻子凑近用手扇了扇,就笃定道:“里面混了芙蓉膏。”
颜料被王福来拿走销毁,此时天已经不早了,屋里昏暗下来。
赵祈没让人点灯,孟初靠在他怀里,总觉得这种安静让人有些脊背发凉。
“爷,我没什么事,赵大夫都说了,喝三副药就好了。”
他没说话,只是动动身体,让孟初靠的舒服些,不知道是不是药效上来,她慢慢就睡沉了。
颜料并不是他在乌州买的,而是一开始就从府里带出来的,虽然现在库房册子不在身边,但他还有些印象,这箱颜料很是珍奇,除了宫中画坊很难找到那么全的一套,是刚出宫建府时东方家的贺礼,本是要给东方氏的,后来是东方氏说自己不爱丹青,让入了前院的库房。
所以只是一个东方家引诱东方氏用芙蓉膏的引子,碰巧被他送给了孟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