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这句话,开门时脚步一顿,终究没有回头。
赵禄独自留在原地,沉默半刻,突然就将那两封信撕个粉碎,塞到了屋内的花瓶里,扔了个火折子进去。
若不是、若不是他和赵礼绝不可能登上皇位,他又怎么会给别人低头,被指使的团团转。
顺子换上一身粗布的衣服,进村子前还去水渠旁把泥巴往裤子上糊弄几下,脸上也抹了层灰。
村子里有一棵大树,树下有几位妇人正在搓麻绳。
“几位大娘,我是隔壁县的,本是去乌州城里探亲,结果在山上遇到大虫,跟家人失散了,迷了方向,不知这里往乌州城是哪个方向?”
那几位妇人吃惊的对望一眼,“山里还有老虎?”
顺子脸上就露出些不好意思,“我也没看到,本来是躺板车上的,听到我爹在前面喊了一声有大虫,我就从山坡滚下来了。”
其中一位还戴了根银簪的妇人就朝他笑笑,“那可能是山上的野狗,有些长得大些。”
顺子懊恼的拍下手,“早知我就不跑了,不过是野狗。”
银簪妇人看看他,“这里往乌州城走倒是近,只不过靠脚程估摸不行,我家男人明天拉车正好去县里赶集市,可以带你一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