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得是鸳鸯吧。”
孟初是真惊了,她瞧瞧绣绷,又瞧瞧赵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听说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会心有灵犀,赵祈是不是就是如此?她自己都认不出来,本以为赵祈能看出像个野鸭子,都算她绣工进步了。
孟初此时简直能共情前世的那些艺术家,原来不是他们的作品抽象,是真的少一个能懂他们的人。
“爷,你待我真好。”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赵祈胸膛的心跳声。
至于之前在府里时,赵祈说她的那什么才疏学浅的话都不重要了。
孟初能理解,毕竟当时他们还不熟,赵祈还不能领悟她艺术的真谛。
看着孟初如猫儿一样,乖巧的窝在他怀里,赵祈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心虚。
所以他肯定是猜对了。
但他怎么就猜对了呢?
绣绷上那个线结成一团,乱七八糟,甚至有些地方都被戳出一个洞的东西,竟然是鸳鸯?
赵祈伸手揽住她,罢了罢了,等回了府专门选两个绣娘给她,不必让她再动针线,省得还坏了眼睛,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