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心痛把胡子去了,赵祈这才看着顺眼多了。
“主子,奴才带着仪仗队往东丘皇安寺方向走至半路,突然有人自称为太子门客拦路说要面见您,侍卫拿刀剑威逼,他仍然不走,好在主子您高瞻远瞩,提前安排了身形像似的人,揭帘子让他看一眼,这才罢休。”
“他身怀太子詹事府腰牌,看过身影就把一封信递了上来,说是太子嘱咐,然后便走了。”
赵祈没有问信,他眸光冷淡,“确定是太子詹事府的人?”
“福由查了,人和腰牌对的上,千真万确。”元德低着头,若是消息有误,那也是他福由本事不行。
身份无疑,才更能说明问题所在,他来乌州的差事,还是太子提前得知风声告诉他,甚至没准就是太子推举了他,来的人背后肯定是有别的主子。
为了探清他所谓的东丘皇安寺取经书一事是真是假,竟然连在太子身边千辛万苦埋下的钉子都暴露了。
赵祈思索完,心里反而松了口气,有破绽才好查,本是担心如永亲王叔一样无功而返,但既然有人先动,必然是怕他有其它差事,没准这拦路之人的主子,跟乌州的事情脱不开干系。
“东丘皇安寺那边如何?”
“主子您放心,众目睽睽之下,您已经是为了给太后取经书,去到佛堂斋戒了,见不得外人。”
赵祈沉吟一声,“不,你回皇安寺,露出些动静来,让人知道,本王并不在那。”
元德傻眼,他才刚到啊,这一路上那是吃了不少苦,福由绝对是公报私仇,给他安排了个什么破身份,连个马车都坐不了,他本来就胖,身上穿的粗布衣服一点韧性没有,磨的肚皮疼。
赵祈看他这样也知道不容易,把身上的玉佩给他,“就说是爷的话,让福由给你安排一个富商的身份。”
元德瞬间都要感动的哭出来了,什么王福来,在主子面前最得脸的太监,还得是他元德公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