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孟初洗漱好,用了早膳就坐上了车。
余州的膳食偏甜口,吃多了有些腻,怡兰就在车上备了泡得稍浓一些的山楂茶。
因在城池内,即使走了可供马车行驶的路,也得慢慢的走,遇到打了官旗的车舆,还要停下让行。
孟初本就勉强喝着山楂茶压着腻,这一走一停差点恶心的想吐出来。
旁边的赵祈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马车就得让,晕车晕的唇色都白了。
出城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有小贩卖脆桃,就让王福来去买了一篓子,亲自洗了一个递给赵祈,他吃完脸色才好些。
看赵祈吃的时候一句话没有,孟初还以为这脆桃该是酸甜可口,没想到只有酸没有甜。
“爷,这你都吃得下去?”
“是有些酸,但能醒醒神。”赵祈吃桃子只吃上面一口红尖,露出一点核子的地方就不吃了。
真该让她娘看看,这才叫嘴刁,她吃寒瓜只吃中心一圈算什么?
孟初手持团扇似乎是要打哈气一样,遮住了半张脸,也遮住她眼中的狡黠。
原来赵祈爱吃酸啊。
马车行到城外五六里的样子便停了,旁边正好有一个半旧的亭子,可以歇歇脚。
但等孟初走近,却发现亭子里竟然已经有人了。
那人一身粗糙的皂白布衣,体态略胖,背对着他们,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手里的瓜皮小帽当扇子使,都甩出残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