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手里动作不停,馄饨一个接一个的包好,“我就不信上面抬着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是块金子也不惊人。”
旁边赵祈对着那锣鼓队过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爷,你猜出是什么了?”
孟初看着大小也猜了几个,都觉得不太像。
“栖栖,若是你常常让人于闹市大张旗鼓,将东西半遮半掩,会是为了什么?”
“那当然是为了造势,准备将一个东西,抬得身价高些,最好引众人追捧竞价。”她想着前世见过的营销手段推测。
赵祈听完有几分意外,“看来这谋划之事不可成,连栖栖都能看出,何况这满城商贾?”
孟初琢磨了一下他这句话,总觉得自己被拐了弯点了。
赵祈垂下眼,好一个大吉祥佛,还真是阴魂不散。
毕竟之前舟车劳顿,夜集逛了一半,孟初他们就回客栈了,这次住的地方就舒适多了,光是房间的熏香,就有伙计拿了几种来给他们试闻,之后几天就给他们房间熏选的那款。
自从东方氏的事出,赵祈就对陌生的熏香避而不用,王福来之前不曾贴身侍候他,对这些就不太清楚,还接了伙计手里的香料过来。
“不用了,我和爷的屋子不熏香。”
王福来稍等了等,见赵祈也默认了孟初的安排,就让伙计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