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车辎重,那两个侍卫落后了一天也快马赶上来了。
他两坐在马车前轸,隔着一道帘子将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出来。
“咱们的马车刚走,天才微亮,就有一个面有长须的老人家进了庙,他应该是那个村落的村长,一发现石像不见,就把全村人喊来了。”
现在想着那些村民在雾蒙蒙的清晨聚集在那小庙宇,却静悄悄没一点声音的场面,张宏和王羽都还有些后怕,不如去让他们动刀子见血。
“他们声音太小,说的又是当地方言,我和张宏实在没听清。”王羽讪讪的说。
张宏接着道:“之后就见他们商议后,牵了一头猪过来,选了几个人把猪压住,那村长自己给猪抹了脖子。”
他顿了顿,“接着就把流下的猪血,全涂在了墙壁上。”不知是村长年纪大了力气不足,还是故意如此,墙壁涂完了,猪都还哀嚎不止。
“然后他们就又拿出了一尊孩童石像,继续供在了神台上,还想来追查踪迹,不过我们路上走时刻意遮蔽了,他们就只能放弃了。”
车帘子后的赵祈目光幽深,怪不得庙宇外墙壁是那种黑褐色,且隐隐有异味,看来就是猪血的缘故。
那所谓的大吉祥佛,便不是什么野狐禅那么简单。
在这偏僻之处,方圆十里没有乡镇,那些村民竟然愿意为了个庙宇杀牲畜。
有冤有苦皆到此,无恨无哀吉祥佛。
当时他只以为是随便写的门对罢了,现在想来,有冤有苦找吉祥佛,这置朝廷衙门于何地?
若是当日他们不知情,直接到了那村落借宿,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张宏和王羽等了一会儿,见赵祈没有话发下,两人悄悄对视一眼,还是王羽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