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在赵祈听来是完全无法理解的,在他看来怎么会有人能把奶娘看作母亲?即使有些情分,他若不予,自取为贼,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两人互相望望彼此,孟初想封建皇子果然阶级分明不把下人当人看,赵祈则觉得,孟初果然单纯,真觉得王小姐是对奶娘有感情才手下留情,没准就是奶娘手里有她什么把柄,这才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还是赵祈先退一步,他拉过孟初的手,“栖栖心善。”想想也好笑,不过是个话本子,哪里值得他们两个说些口角?
自这个假名编出来就没用过,孟初听到就愣了一下,见赵祈眼含笑意,两人衣袖下又十指相扣,这个名字似乎突然如一个铃铛一般,在她心里轻轻的摇晃起来。
路上随便用了些午膳,本以为今日要支了帐子在野外过了,有侍卫眼尖看到了树木遮蔽间一处村落。
王福来仔细伸着脖子看了看,大概也就十几户人家。
他走到马车旁,“爷,山下有十几户人家的村落,咱们今晚要不到那歇歇?”
赵祈没应下,“既然人家稀少,我们那么多人去必然会引起动荡,不要惊扰了百姓,有人家就有庙宇,去那吧。”
王福来得令便去与顺子他们交代了,有擅长爬树的侍卫到高处一看,果然在村落的西侧隔了三四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处特殊的屋檐,应该就是庙了。
这条山路在秋季有商队来回,马车倒是好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孟初出来一看,这庙屋檐向上,整体上窄下宽,顶上摆了一串石头,除了灰瓦,墙壁都是褐色的,如今天热,隐隐有异味。
赵祈到庙门一看,上面牌匾写着“吉祥大佛”,左刻有冤有苦皆到此,右刻无恨无哀吉祥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