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见赵祈脸上不见喜怒,就试探的问:“这位姑娘想求一个新的籍贯, 去道观做道姑……”
“你自去安排, 不要让她再出现在你孟主子面前。”
“奴才遵命。”
孟初自得知了事情原委, 晚上便发了热, 好在带的药丸对症, 吃了两粒热意就渐渐压下去了。
迷迷蒙蒙间,她抓住坐在床榻边赵祈的手, “苦, 好苦。”
赵祈不敢把饴糖直接喂给她,怕呛进咽喉, 只能让王福来去拿煮沸烧开的水,里面放些糖化着,再拿勺子喂给她。
没想到木勺送进去竟然被咬住了,孟初就是不松口。
旁边怡兰着急她会磕了牙, 就想着拿些糕点来引她自己张开嘴。
赵祈动了动木勺, 见真的不肯松, 就把手指放在她唇角, 本是怕木勺粗糙,划了唇,没想到孟初突然松了口, 这边木勺刚拿走,下一刻就一口咬住了赵祈手指的关节处。
因旁边还有下人,赵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对着孟初红扑扑的脸,轻骂了一句属狗的。
孟初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上了,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赵祈靠在一边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就伸手碰了下她的脸,“热退完了,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