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驿卒曾经也是家中出过官的,因嫡枝长辈获罪,这才被连累,发配到这一个偏僻的驿站做小卒。
他跟驿丞又相处数年,这话一琢磨就震惊住了,他指了指柜上甲字号的木牌,“这位?乖乖。”竟然也让他遇见皇家的主子了。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您之前见过?”
“哪有纨绔子弟脾气那么好,见到那饭菜就能稳得住气?”
“就因为这个?”驿卒怀疑的看看他。
驿丞就又摆出一副困倦的样子,不理睬了,他难道会说他祖父以前是在宫里给太监净身的,那个叫什么福来的小子,身上一闻就能闻到太监用的遮味的香粉味?还有那个夫人身边的丫头,走路都是标准的宫里教出来的,走路从不回头,必须是身子和头一起低着转过来。
就是不知来这的是哪位,恐怕是哪个王府的世子,想玩个微服私访罢了。
孟初此时进退两难,她正在驿站后院,看有没有什么新鲜果蔬带些明天上路吃,结果一位戴面纱的姑娘直接就跪在了她面前。
怡兰皱着眉,“这位姑娘还是起来吧,你这样跪着,岂不是陷我家夫人于不义?”
怜音垂着头,“夫人,您刚刚还赠过我果子的。”
这事孟初当然记得,之前这姑娘撞到了装果子的篮子,似乎很不知所措,孟初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要她道歉才送了果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