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来了,便赶紧行礼。
“奴才参见郡王。”“奴婢参见郡王。”
等一进屋,孟初也少见的迎上来,还给他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嫔妾给郡王请安。”
他也配合,“哦,孟良媛免礼吧。”
两人坐到榻上,孟初跟他说下午内务府来信的时候,府里是多激动,只是她没看到挂牌匾的时候。
但没说两句,就发现旁边的赵祈靠在软枕上,目光已经放空了。
她凑上前,轻轻的问:“殿下好像并不开心。”
赵祈回过神,笑着回她:“哪有人得封还心情不好的,爷这是高兴傻了。”
孟初才不信,他如果真的高兴,“高兴傻了”这种话,是绝不会说出口的。
她静静的看着他,目光澄澈,赵祈叹口气,伸出手搂住她,有些事即不好说给她听,也不想编些假话敷衍她,只好就这样过去。
孟初似乎想到什么,“是因为封号吗?”善郡王?皇上是在提点赵祈不够善良?不够傻白甜?
这下赵祈是真笑了,“想什么呢,是上善若水的意思,也有擅长、吉祥的意义在。”
父皇是在暗示他,不可如涣西赈灾粮那事一样,行事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