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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才接的赏,却一点欢快意思都没有,被瞧见岂不是让人觉得主子心怀不满?

“只在院里,哪会传什么出去。”怡兰宽慰她:“放心好了,咱们彼此也相处些时日了,又不必防谁,主子偶尔出去请安,那也是行事周全,从没出现什么岔子的。”

香兰心里叹气,她哪里是担心这个,怡兰平日稳重有余,在男女之事上,那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她是怕殿下若是来了看到,万一看出什么,厌弃了主子可怎么办,殿下年轻气盛,府里之后也是会进新人的,不趁这段时日留下些情分,日后漫漫岁月,又该怎么办呢?

有了孩子倒还好,但看如今后院表面平静,背地里下人们口中的风言风语也知道,在皇子妃还没有嫡子时就有了身孕,不见得是件好事。

她把话又说透三分:“人总是想着日日舒心的,哪有人专找苦头吃呢?”再多就不能说了,那得算是揣测主子们的事了,犯了忌讳,若不是她还算看出怡兰七八分品性,主子又真对她们好,她可不会说这种稍不注意,就得被重罚的话来。

怡兰听的一知半解,但她琢磨一下就明白了香兰在担心什么,若是今天之前,她肯定也忧虑起来,但现在就稳得住了。

主子跟前的事,哪怕她们都是在孟初身边伺候,也不能私底下什么都互相告知,怡兰只是用肩头轻轻挨了她一下。

“你啊,眉头都要有皱纹了,且宽着心吧。”

她只看最肤浅、最实际的东西,若是没有殿下点头,那对深蓝泛紫的玉石耳坠,绝不会被送过来。

而且那匣子里那么多簪钗,都是和主子十分相贴,里面有一支宝石蓝蝶钗,正和主子从家里带那支银蝶镶蓝宝石的钗十分相似,只是无论材质还是做工,都能把后者衬的暗淡无光罢了,而那支钗,今早就摔在了床榻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