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慕溶月吃痛地闷哼一声,弯腰去捡那物,发现是谢羡风送她的那枚香囊。
那香囊已经被颠得散开了口,露出了里面的平安符,还有一缕她的头发。
慕溶月指尖轻触那缕发丝,鼻间一涩,伸手想去重新系上绳口,却又意外地发现了一张字条。
一张皱巴巴的、谢羡风亲笔的字条——
“妻唯一,吾爱永不绝”
我唯一的妻子,我会永远爱你。
慕溶月双手发颤,泪如决堤,映湿了那字条的卷边。
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去对谢羡风坐视不理。
“——停车!”
一声沙哑的嘶吼划破了长空。
宋景渊面露惧色,瞳孔中倒映出慕溶月的泪眼。
“夫人,你怎么了?”
他惊惧地伸出手,试图抓住慕溶月的衣袖,阻止她接下来的冲动之举——
可他体内的药效还未全然退去,他使不上劲,最终扑了个空,踉跄地倒在了马轿之内。
“对不起,景渊……”慕溶月缓缓将他扶起,重新抬回了座椅之上,却是神色凝重,“我还是要再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