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的不是宋景渊,而是另有其人。
其实,谢羡风向来对朝堂纷争、尔虞我诈并不感兴趣。端掉桓王一派的势力,也从来都不是他的目标。
他彻查军械一案,只是因为知道了此案浑水颇深,且涉及了慕溶月一家的安危。为了保护她,他要暗中解决掉所有会危及她安全的隐患。
就这么简单。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不忠也罢。
他早就对这世间心灰意冷。
他不关心朝纲社稷,也不在乎孰是孰非。
他真正想守护的人,从头至尾只有一个。
沈世子再度质问道:“你说只有你一人知情……那你如何证明?”
“无需证明。”谢羡风一脸坦然,“若我不是诚心与你谈判,那我便不必来这里,多此一举。”
“我大可以直接将此事禀告陛下,将尔等残党一锅端。我如今会站在你的面前,只有一个原因——你明白吗?”
这下,沈世子彻底哑口无言了。
慕溶月也很快便明白了谢羡风的用意,她鼻尖一酸,竟是没出息地落下了泪来。
她明明都说过,要与他两清了。
她明明都说过,他的事,往后便与她毫无干系。
她明明……都已经开始要忘掉他了。
慕溶月含泪抬起眼,看向了谢羡风,定睛一看,才见他胸口上因护驾而多出的伤口再度开裂,血迹染红了衣衫,受过伤的那支左臂则是垂在身侧,连长剑也拿不起了。
这样破败的他,早已被困囿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