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老子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来送食物,也没有水了。
慕溶月接连饿了好几天,早就没有了体力,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瘫在泥泞的地上,总会翻来覆去地做一些梦。
梦里,她仿佛回到了热闹的公主府,有香气腾腾的酥果,和热气氤氲的火炉。
她的朋友带着孩子来看望她,她的父母亲坐在一起笑着听她弹琴,而站在她身旁的丈夫……则慢慢地攥拢了她的肩头。
直到一滴泪滴落在了慕溶月的衣襟口,她才察觉,宋景渊哭了。
“景渊,你怎么了?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歉疚感填满了喉腔,她的嗓音也变得酸涩起来。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掉进了圈套里,害你们为我担心了。我不想变成你们的负担,所以努力想逃……”
可是……
她还能逃得出去吗?
慕溶月流着泪醒来,面前是不见天日的地窖口,那么近,却那么远。
这大概是她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饥饿与困倦感犹如蚁虫蚕食着她的大脑,慕溶月强撑着不让自己阂上眼,她十分清楚,一旦睡死过去,很有可能就再也睁不开眼了。
慕溶月猛地抓起一把尘土,塞进嘴里,碎石将她的软舌搅得血流不止,唯有疼痛感能唤起她作为人的一丝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