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州城内, 张宅院中。
“什么?”听完张冉的话,苏凝兰惊出了一身冷汗,“月儿被绑架了?!”
她吓得迅速起身,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人啊!他宋景渊在等什么呢!”
张冉见妻子一惊一乍, 连忙按住她的嘴,示意她低声些:“没那么简单!自然是已经搜过了,却只找到一个昏迷的丫鬟, 就是那个叫做杏雨的姑娘。她醒来以后, 还说什么也不记得了, 大抵是被人下了昏药。”
苏凝兰不解反问:“可是, 京城就那么大,难道那绑匪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张冉压低声音道:“据说是沈世子绑的人,要宋国公以兵符相换——才肯放人。”
苏凝兰惊愕不已:“什么……”
“日子就定在了明日一早,”张冉心有余悸地说,“这都是我偷摸打听来的。”
“那该如何是好?这可是叛国罪啊!”苏凝兰慌张起来, “莫不然, 我们去找谢羡风帮忙?他不是在京城吗?你能不能设法见他一面?”
“若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张冉连忙拉住她的动作, 反问道, “你忘了?郡主已经和谢将军一刀两断, 自此桥归桥、路归路了。她当初亲口说过,不想再和谢将军扯上关系——这也是郡主自己的心愿哪!若是此刻我们又去找他,那是置宋国公于何地?那郡主将来在谢将军面前,又该如何自处?”
“现在这种时候, 就别管这些了, 眼下人命关天——先救人要紧啊!”
“凝兰——真的不行!”张冉强硬道,“前些月,谢将军才因以身护驾而深受陛下赏识, 日后等着他的必定是坦顺的康庄大道,他自己还不一定愿意来淌这趟浑水呢。我们若是去说了,反而叫他下不来台,到时候也只是让我们自己难堪罢了。”
苏凝兰原本还很着急,听他这般一说,动作也迟缓了起来。
也对。这种事,向来都是自己主张、自己请缨,若是换做旁人来说,那便是道德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