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子却是冷冷一笑:“怎么?戳中你心坎了?看来,你一定是很担心她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老实地单独来赴约了。”
“我听说,你当初为了娶她,可是一声不吭地等了她两年,好不容易盼得她与前夫和离,甚至中途还放弃了与符表妹的婚事,这才如愿把她娶回了家,可真是深情啊。”沈世子步步逼近,戏谑反问,“既然宋国公这么风流倜傥爱美人,不如我们来做一桩交易吧?”
宋景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但面上仍然故作镇定,开口应道。
“什么交易?”
“用你的虎符,”沈世子把玩着剑柄,偶尔抬眼一瞥他,“换一个美人——这个买卖,很划算吧?”
虎符,
龙虎军的兵符。
宋景渊顿感脊背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迅速窜至全身。
后知后觉的恶寒。
难怪,这些时日,桓王一直没有动静。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他握有龙虎军的兵符,才在这里埋下了陷阱等着他咬钩。
他布设好了一切,却唯独忘了,身后还有一个慕溶月。
若他当初能多留一份心思,也记得去照顾好后背的妻子,哪怕只是对她多几句叮嘱……
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是他的疏忽,让千里之堤,毁于一旦。
宋景渊心有余悸地攥紧了拳,咬牙切齿地问:“……你以为我会掉入你的圈套么?”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沈世子冷哼一声,“你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人可不能太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