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慕溶月伏在窗沿上,呆呆地望着屋外许久。
“我朝家里去的信,已有半月没有得到回信了,可是家中发生什么事了?”
杏雨也是费解地摇了摇头。
自从宋景渊那日交代她安心留在家中,她便再也没出过门,身旁也总是有三两侍卫跟着,与外界来往,只能通过书信的形式。
虽然慕溶月也想过去帮宋景渊打理那些错综复杂的政事,可随着慕昭元的病情加重,慕氏势力日渐式微,她终是有心无力。
但根据府中日益戒严的护卫,她也能隐约猜出,外面的局势并不容乐观。
好在,她还有国公府这一庇护所,能容她有片刻的休憩。
而现在,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中的双亲了。
这时,莫盈儿从门外走了进来,刚取下佩剑行了礼,便被慕溶月叫住。
“母亲怎么了,可都打听到了吗?”
此时,莫盈儿是她身边唯一可用的亲信了。她可以自由出入国公府,且武功高强,慕溶月便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莫盈儿的神色有些复杂。
“回夫人,长公主目前一切安好。只是……”
“只是什么?”
听完了她的讲述,慕溶月的脑袋嗡的一下,眉头紧皱了起来。
原来,是沈惠心常用的那一味药草已经消耗殆尽了,却迟迟找不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