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彰见她来也有些意外, 但还是伸手搀扶了一把:“姑娘莫着急, 有什么话慢慢说……”
“师兄,我今天听到了郡主在与宋国公交谈,那宋国公说,只要让你去了青林山,剩下的便交给他就好, 他会去通知桓王……”莫盈儿不愿再看见谢羡风自欺欺人, 便将道理揉开了掰给他看, “师兄, 你曾同我说过, 你在调查军械走私一案,跟丢了线人后,却始终没有新的进展。师兄,你可曾想过, 那么重要的案子, 事关社稷之本,为何却迟迟破获不了?皇帝又怎会无动于衷?这案子明面上没有风声,说明背地里一定有大的动作, 其背靠了多大的势力,这就是答案!”
谢羡风皱紧了眉头。
“……你想说,是桓王。”
莫盈儿点了点头,以为自己终于说服了谢羡风。
“宋国公向来都是皇帝手下的一条狗,指哪儿打哪儿——你以为,郡主和他的两次婚约都只是巧合吗?师兄,你被牵扯进了他宋国公下的一盘棋里,他们定是要拿你来杀鸡儆猴了!”
“……”
见谢羡风的神色不对,莫盈儿的声音也渐渐软了下来。
“师兄,我不是来与你争辩孰是孰非的,我也不想去猜想郡主是否真的欺骗了你,或许,你和她不过都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总之,师兄,你快走吧!”
“不管你接不接受,事实就是,你已经被桓王的人盯上了!”
谢羡风沉默了几许,直到明月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半晌,他才沉声道,“那么,你不该来的。”
“……什么?”莫盈儿一时有些不可思议,“我如果不来,谁来告诉你真相——”
“盈儿。”
谢羡风却遽然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