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话音落下,慕溶月的眉头微蹙,面色迅速沉了下来。
“桓王?”
见她表情不对,莫盈儿立马跪在了地上,主动认罪。
“谢羡风是我自幼一同长大的师兄,我只是出于同门之情对他的关心,并没有别的意思。若是唐突问了不该问的话,还请郡主责罚,属下不敢有分毫怨言。我只是……不想对郡主有所隐瞒。”
慕溶月没接话,莫盈儿便向她坦白了心中所想。
“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我父亲当初被奸人陷害的真相,我也很清楚桓王在京中的势力盘根错节,只是,我不明白,为何桓王会与师兄扯上关系……”
这些年来,她一直活在痛苦之中,只要一听见有关故人的人名便会神经紧绷,止不住的胡思乱想:“……难道,是与师兄最近在追查的军械走私一案有关?”
慕溶月终于不能再沉默了。
“你虽然身已归隐,却仍然很关心朝中的政局。”她阴沉着脸色起身,只给莫盈儿扔下了一句话,“我不想评判你的选择,但此事——你还是莫要打听为好。”
闻言,莫盈儿便明白,慕溶月的态度已然很明确了。
她不想插手此事,也不想让莫盈儿多问。
但她这般消极之举,反倒愈加验证了莫盈儿心中的猜测。此时,莫盈儿知道自己再过多追问也是徒劳,索性闭口不言,而顺从地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