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她毕竟是个难得优秀的女子,她的才能不该被埋没。”
宋景渊笑了一下,“好,那就依你的吧。”
慕溶月轻轻颔首。
“多谢夫君理解。”
“杏雨,去拿笔墨来。”
慕溶月亲笔写了一封信,信中提起愿意留莫盈儿在她身边,以贴身女侍卫的身份。
“把这封信送到那客栈去,再派两个人去好生安顿她吧。”
“是。”
杏雨领了信便退下了。
宋景渊起身关拢了门窗,再来到慕溶月身旁时,连嗓音也放低了几分。
“今天,我同桓王喝了几杯。他丢给了我一个棘手难题……其实我知道,他只是为了刺探我的态度。”
慕溶月抬首反问他:“是关于谢羡风的么?”
“不错。”
不等他说,慕溶月已经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样的问题。
“他是不是不肯去见桓王?”
宋景渊轻叹了一口气,俯身躺在了床沿上,烦闷地拽扯床帘。
“这个怪胎脾性乖戾,谁人去说都没用。若不是走投无路,我真不想再让你去见他。”
慕溶月没吭声,只是默默地将莫盈儿送她的头簪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