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原以为,自己是无意间犯了什么事、又得罪了哪位京中权贵,没想到,对方这样大费周章地绑架他——竟然只是叫他来参加一个什么马会,真是无聊至极。
两位侍卫跟着李衡进了马场,却没让他直接坐到观景席里,而是将他押到了看台前。
“快跪下!”
李衡的膝盖被猛地打中,疼得跪在了地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来,却是瞬间僵在了原地。
没想到,眼前是一张熟悉的脸孔。
……慕溶月?
原来,是“老熟人”啊。
见她衣着打扮都华贵至极,一副高不可攀的姿态——李衡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这一路上憋攒的愤屈骤然爆发了起来。
“许久未见,慕娘子难道又忘记了,打马球该穿什么衣裳吗?”
“哦……恕在下无礼,慕娘子如今已是高贵的国公夫人了。”
他这般故技重施,阴阳怪气地揶揄慕溶月,一是嘲讽她在马球场上穿得如此招摇。二便是讽刺她二嫁给了宋景渊一事。
当初李衡就不看好师兄与她的婚事,毕竟二人身份与家境都差得太大。后来,他便得知了二人和离的事,顿时拍手称快。这女人对师兄果然就是玩玩而已,如今装不下去了,便索性露出了本性——这便是上流阶级的丑恶嘴脸!还好师兄没有付出真心。
闻言,宋景渊一皱眉,将手中折扇猛地朝他头顶扔去——
“竖子,你想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这样同平阳郡主说话?”
“来人,先将他打上二十大板!”
李衡眸中迸出几分恨意,慕溶月却轻按着宋景渊的手背,挥开了旁边的仆从,在众目睽睽之下,缓步走到了李衡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