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思来想去, 谢羡风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
回到了苏凝兰的住处。
气氛僵持了许久,谢羡风最终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长叹一口气,下令道:“去敲门。”
刘彰顺从地叩门三声,直到门童将那大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一眼看见了谢羡风这位稀客, 吓得连忙将门打开。
“……谢将军?”
谢羡风没吭声, 刘彰则为他传话道:“去把你们主子叫来。”
那门童“哎”了一声, 连忙又钻入门内, 半晌后, 才灰溜溜地跑了回来,期期艾艾地解释道:“那个,两位大人,我、我们主子今日外出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刘彰回头看了一眼谢羡风, 后者则是反笑了一声。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到他们回来为止。”
说罢,谢羡风就背靠上了马轿, 闭目养神——颇有不撞南墙不回头之势。
刘彰见状,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最不缺的就是耐性。他既说出这话,便是真的做得出来。他曾跪在皇殿前三天三夜,这股子执拗的劲头,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
于是,刘彰便也做好了舍命陪君子的准备,倚靠在马轿之上,目光则紧盯在张家门前。
“这……”
那门童见这主仆俩一唱一和的架势,便知他们二人是不会肯轻易放过他了。他顿时哭丧着脸,不知所措。他不过是个小奴才呀!其实,他的两位主子这会儿都在家中,方才的话术还是主君亲自教的,只是他与主母二人都不待见谢大人,便想随便找个理由推脱不理他——可谁想到这谢大人却不依不饶,叫他该如何交差呢?
那门童苦着脸又钻回了门缝之中,果然,不一会儿,便换成张冉本人出来了。
“……谢将军真是位稀客啊,”张冉的脸色不大好看,但碍于谢羡风的身份压他一头,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招呼道,“大人今日找我张某人可有什么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