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方面。”慕溶月打了个冷颤,像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似的,“你是没听到,他那天同我说的那些话。他夸我貌美也就罢了,竟还将我和那池中的荷花作类比,说我是凌波仙子,噫,真是肉麻到掉渣……”
杏雨被逗得咯咯直笑。也对。她家小姐总是朝气蓬勃、动若脱兔,那国公爷竟将静谧安好的荷花和小姐作比,的确是不了解小姐的个性。
“那小姐,若是来日国公爷再登门为小姐送果子来,那小姐是见还是不见哪?”
“这……哎呀,到时候再说吧!”
……
就这样,自从那日之后又过去了半年。期间,宋景渊虽然也来过公主府给慕溶月送点心,但他也自知分寸,没有再主动提过议亲之事。
再后来,沈惠心嫌二人之间进度太慢,索性想要做主,直接定下这门亲事来。
这可把慕溶月给吓坏了。
既然说服不了母亲,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去游说宋景渊。
只要劝说宋景渊主动来退婚,那么,母亲便也没有理由强求他们二人结亲了。
于是,她便寻了个借口,将宋景渊约了出来。
这天,沈惠心又邀来了宋景渊同去游园,而慕溶月也是头一遭地没有推脱。
春灯节上,十里长街灯火通明,鼓吹喧阗。慕溶月和宋景渊并肩漫步于其中,身后跟着一泱泱侍卫。
宋景渊端详着慕溶月的衣装,不施粉黛的素雅面庞,反倒在灯节一众浓妆艳抹的女子中将她衬得清丽脱俗:“慕娘子,今日甚是好看。”
慕溶月正想着心事,只含糊道:“多谢国公爷夸赞。”
宋景渊并没有气恼,反而来到了一灯铺门前,匾额上提着“猜灯谜送灯笼”的字样。他便回头问道:“慕娘子可还喜欢孔明灯?”
慕溶月随意摆弄了一下货架上的灯皮,“这纹着小兔子的孔明灯倒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