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溶月被她逗得眉开眼笑,伸手轻点她的额头:“你这张小嘴,真是伶牙俐齿。怪会取笑人。”
杏雨笑呵呵道:“奴婢说的都是小姐的心里话。”
慕溶月又看回了手中的信。
信的末尾还有一句话,谢羡风说,他三日后会回临州收整行囊,再启程去庐南。也就是说,他们还能碰上一面。
她依稀听闻,庐南那地方才经历了山洪之灾,涌入了不少穷凶极恶的流寇,那一带都变得乌烟瘴气,乱象丛生。
尽管知道谢羡风已经身经百战,但他每一次以身涉险,她仍会止不住地为他而牵肠挂肚。
慕溶月忽然想,若不然,她也送他一样东西吧。
三日后,谢羡风如约回到了将军府。
慕溶月已经为他打点好了一切,该带的东西悉数理清收在了箱箧里。
还有她准备送给谢羡风的回礼,一枚她亲手缝制的香囊。
那香囊用金边银线绣着一对鸳鸯的纹样,填满了香草,还缀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玉佩还是她特意去求了道观里的大师开过光的。
既能作为保平安的护身符,又能让他看到这香囊时,便顺势想起自己。
为了准备这份回礼,慕溶月日思夜想,殚精竭虑。这几日,她四处奔走,亲自择选布匹、香料,就连那香囊上的花纹,都是她跑了好几家绣坊才寻出来的最精妙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