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羡风的才能获圣上赏识,日后仕途也会愈发坦顺。如此一来,慕溶月也为他而高兴。
“不全是。”
见她提及此话题,谢羡风却一副兴致淡然的模样,并不打算接话,而是转口道,“明日,我要外出一趟。”
怎么刚回来就要走?慕溶月一时着急,惊讶地站了起来,那薄如蝉翼的披风瞬时滑落在地,竟是露出了她雪白的颈子,和裹在里面的那件合欢襟。
一直到夜风吹得她发颤,她才面红耳赤,发现自己竟然忘了还有这一茬。
这不是她预想的走向。
在她想象的画面里,那是二人重逢后,把酒言欢,气氛极致暧昧之时,她再无意间漏出这里衣的一角,便是水到渠成。
可放在此情此景,这不登大雅的合欢襟只是给二人徒增窘迫罢了。
慕溶月欲哭无泪地挪开了眼,不敢去看谢羡风的脸。
又是和去年生辰宴一样的场景,她怎么老是把事情搞砸。
奇怪的是,等了许久,料想之中谢羡风怪罪她动一些歪心思的责备并没有到来,他也没有像上次那般嫌弃她到用帕巾擦手——截然相反,他竟是主动地弯下腰来,帮她理好裙角,又披上了那件垂地的外衣。
那动作藏着几分温柔,心细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