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便激起了大小姐心底那不服输的征服欲。
慕溶月想,或许她内心其实一直埋藏着一颗叛逆的种子。尽管母亲从小教导她要温良恭俭、端庄娴雅,可她内心却渴望自由,不想当那个徒有其表的花瓶。她想要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就如遨游天地的飞鸢,恣意快活,桀骜不驯。
于是,她便主动接近了谢羡风,撩他,逗他,乐此不疲。渐渐地,身边的所有人都看出了她对他的心意。
她真的很想得到他。
她使尽浑身解数,以柔克刚,软硬兼施……想要拿下这个冷心冷面的男人。
可渐渐的,不知从何时起,一切好像开始变了。
多年过去,谢羡风还是当初那个薄凉如霜的谢羡风,而她,却好似变成了那个率先沦陷的人。
不经世故的少女难抵情窦初开的朦胧,到头来,倒是她先一步不可自拔地沉沦在了爱河之中,一头热地扎进了这场单相思的独角戏里,一演便是两年。
慕溶月远远地望着谢羡风的身影,在墙边的转角处消失不见,忽而扭头吩咐道:“杏雨,你去泡一盏解酒茶来。”
他今日留在季家喝酒,这样晚才归家,许是宿醉得厉害,若不喝点姜汤解救,明日定会头疼了。
他一向有着头风,许是先前在外征战多年染上的顽疾。因此,慕溶月也总是格外留意照看着。
每年自入秋以来,只要谢羡风在家,慕溶月每晚都会为他准备一盏暖手茶晾在书案旁。只为他夜里伏案阅卷时,喝了茶,便能想到她。或许,还能一时兴起叫她从旁研磨,她便有机会和他聊上几句闲话了。
只可惜,她这些小心思,在他面前,从没得逞过。